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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多先生很需要你,炭治郎,你要多陪陪你,这样他才能安心呀。”

    退出病房,关上房门。

    蝴蝶忍说要回去禀报主公,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阳光轻拂过病房,灶门炭治郎回忆着刚才的事情,走到了宇多鸣一身边。

    宇多鸣一偏过头,看着他,半晌,主动说了一句。

    “她和你讲了很多。”

    “嗯。”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

    放在洁白被面上的指尖不自然地蜷曲了一下,刚要再说下一句,灶门炭治郎就伸出双手,拥住了他。

    宇多鸣一看起来愣了一下,血瞳微微迟滞。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痛苦了这么久。”

    重逢前,青年身在异国他乡,身边没有任何亲人,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却发现门口只留下坟墓。

    而重逢后的第一面,又是在和鬼战斗的生死存亡之中。

    “我在这里,鸣一哥,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不是约定好了吗,你保护我,我也会保护你。”

    灶门炭治郎的语气温柔地拂过青年的后背,像是在安抚迷失的小动物。

    他要继续说,却兀地被反过来抱住。

    少年感觉到兄长埋首在自己颈间,羽睫划过皮肤的痒意。炭治郎听见宇多鸣一在他轻声碎语的念着什么。

    声音轻得过分,像是喉咙深处的呜咽,让人根本听不清,只能勉强听见一两个细碎的词句。

    “不用道歉、这一切都不用道歉……”

    “…这样下去只有危险……”

    继续这样下去,炭治郎只会跟着鬼杀队前往更危险的战场,宇多鸣一可以克制自己允许炭治郎去做任何事,唯独危及到炭治郎生命本身的,绝对不行。

    他无法再一次承受失去的绝望。

    宇多鸣一闭上眼眸。

    “……我应该…。”

    最后一个音落定,就好像是决定了什么,那一瞬间炭治郎嗅到了扑面而来的冰冷和绝望偏执汹,恍惚间让他以为拥住他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团无法驱散的黑暗。

    “鸣一哥?……怎么了?”

    灶门炭治郎疑惑地抬头。

    视线却不知为何,猛地暗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炭治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依稀在陷入昏迷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

    “也许我从最开始就该这么做。”

    …

    蝴蝶忍正与半路碰到的宇髄天元往蝶屋的方向赶去。

    她原本打算向抱病的主公汇报,可还没到产屋敷宅邸,就迎面撞上了急匆匆的音柱宇髄天元。

    以往总是讲究华丽的男人此时完全没顾及仪态,严峻的神态让蝴蝶忍当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问过后,却得知了一个宛如平地起惊雷的消息。

    鬼那边出事了。

    有人和鬼串通,这十天来鬼的数量暴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甚至不止于此,还有其他的坏消息。

    “是天音大人的家族神篱家传来的消息。”

    神篱是产屋敷天音出嫁前的姓氏,世代侍奉神明,而拥有预知和占卜能力的神篱家族每代都有神主为天皇效命。

    宇髄天元向前奔袭,以最快的速度在树林中穿梭,他面色严峻,告知不在场而没有听到这则情报的虫柱蝴蝶忍。

    “起因是不久前神篱家一名神主朝见天皇时占卜出天皇会遭遇恶鬼的引诱。于是他提前驻留在皇居,果然碰上了恶鬼。但神主不敌对方死于非命,最后还是靠神官的占卜才找到尸体。”

    “但据我们派去的剑士的调查和检验,那名神主身上的伤不是来自鬼,而是人类。”

    蝴蝶忍惊诧皱眉,想起刚才在蝶屋宇多鸣一的态度,明明已经亲眼看见灶门炭治郎将他安抚了下来,可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在刚才,鬼杀队派出去的剑士调查到了另一个坏消息,上弦鬼活动迹象突然频繁,还出现在日本各地原因……都是受到了人类的指使。”

    “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宇多鸣一。”

    闻言,蝴蝶忍皱起的眉头更紧促了。宇髄天元则继续道出一句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事:“他似乎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通过了某种手段串通了十二鬼月。”

    串通十二鬼月这个结论出现的时候,在场和主公一起得知这个情报的柱们都不信。

    先不说宇多鸣一是人类,就提他在花街和上弦前三的战斗,那已经是打到结仇了,不可能会出现所谓的‘串通’。

    可事实是,有人亲眼撞见,宇多鸣一出现在瞳中有着‘上弦’字样的恶鬼身边,甚至亲自教导鬼挑选人类,助长鬼的势力。

    “我现在要去看着他,在洗清嫌疑之前,他都很危险……”

    音柱说着,再次提速。

    可等虫柱与音柱赶到蝶屋时,病房空空荡荡,人消失了。

    不仅是宇多鸣一,灶门炭治郎也失去了踪影。

    两位柱见到这个场景,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句话。

    遭了,要出事了。

    …

    今夜,万世极乐教。

    鬼舞辻无惨抱着微妙的心理,看见下属童磨的宗教势力范围扩大到了盖楼阁殿宇的程度,尽管之前一直约束着童磨的是他,但这会儿看见发展成这样,还是觉得十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