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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你不是说帝王蟹很好吃吗?这可是我和你爸一大早去海鲜市场买的呢!这只可要差不多一千块钱呢!”姨妈献宝一般的将手中的帝王蟹举高,可是眼中却难掩心疼。

    这是连几百块都拿不出来的样子吗?洛白都要看笑了。

    “才一千?”丰俊才看着自己母亲的帝王蟹露出嫌弃的表情,“颐和楼的螃蟹一千多一斤,一只就要快一万!”

    “一……一万。”许芳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颐和楼这么贵?”

    “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丰俊才冷笑一声嫌弃的看着中年女人。

    “儿子!别生气,等那个丧门星把钱拿来了,我们立刻就去颐和楼!”许芳讨好的对着儿子笑了笑,心中却又忍不住将洛白咒骂一顿,名牌大学毕业竟然连一个月三万的生活费都出不起!

    “那你就快找他要!”丰俊才满脸不耐的正准备绕过自己的母亲上楼,却不想刚刚转身却恰好和正在吃车厘子的洛白四目相对。

    洛白笑容灿烂的朝着自己的表弟挥了挥手说:“哈喽,真巧啊!”

    丰俊才:“……???!!!”

    第586章 狼狈的豪门少爷3

    “你在这里干什么?!”许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满脸厌恶的盯着洛白,这才发现他竟然在吃她才买的车厘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谁准你吃这些的?!”许芳怒气冲冲的指着洛白,“你知道这些多少钱一斤吗?!你给我生活费了吗?!竟然还敢吃你弟弟的水果,真是不要脸!”

    “噗!”洛白撩了撩眼皮懒洋洋的瞥了暴怒的许芳,当着她的面将口中的车厘子随便一吐,却不想却刚几颗车厘子核都精准无误的落入帝王蟹盘中。

    “你……你做什么?!”许芳内心的怒火噌噌的往上窜。

    她没有想到洛白竟然敢这么顶撞她,而且竟然敢把车厘子核吐到帝王蟹上?!

    “哦,不小心吐到一千块的帝王蟹上了啊?”洛白站起身满不惊喜的瞥了一眼,然后毫无诚意的摊了摊手说,“骚~凹~瑞啊。”

    “你……你……你……”许芳指着洛白的手被气的不断颤抖。

    “我怎么了?表弟要吃的话,我帮你把核挑出来啊。”洛白起身走到帝王蟹盘子旁,确定帝王蟹不是很烫之后干脆徒手将车厘子核挑了出来。

    “表弟别担心,我手很干净的……哎呀。”洛白突然满脸震惊的看向丰俊才,“我刚刚去厕所没洗手。”

    丰俊才愣了一下,脸上满是厌恶的看着洛白,只是不等他开口,洛白将手中的车厘子核直接扔进垃圾桶,然后笑容灿烂的说:“干净了,表弟快来吃吧!”

    “你让我吃这些?!”丰俊才忍无可忍的的瞪着洛白。

    “哦,他不想吃了。”洛白叹了口气说,“一千块的帝王蟹可不能浪费,毕竟这可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呢!”

    说完洛白毫不犹豫的拿起一个帝王蟹腿就塞进口中,这许芳虽然人品不行,但是菜做的勉强过关,还知道给蟹腿剪开,吃着还行吧。

    洛白点了点头说:“要不是不想浪费,我其实真的不是很想吃。”

    许芳望着洛白这般不要脸的模样,此时终于如梦初醒一般看着他手中的帝王蟹。

    这可是她买给自己儿子的,竟然被洛白这个小兔崽子糟蹋了?!

    “洛白,你竟然敢吃我买的帝王蟹?!”许芳大发雷霆,面容狰狞的抬手指着洛白。

    “为什么不敢?难道这帝王蟹有毒吗?”洛白握着蟹腿壳重重的打在暴跳如雷的女人的手背上,汤汁还溅了她一脸。

    “小兔崽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己算老几了!”

    许芳转身就去拿放在墙角的笤帚,站在一旁的丰俊才幸灾乐祸的看着“不怕死”的洛白说:“赶紧把生活费交了,没准我妈心情好了,下手还能轻点。”

    轻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原主好像就经常被这一家三口殴打,理由更是可笑无比。

    不论原主认错与否都是一顿拳打脚踢……

    洛白勾了勾唇角对着原主的表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丰俊才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足有两百斤的身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这么看我干嘛?!”丰俊才捏了捏拳头,虚张声势一般做出恐吓洛白的模样。

    “看你长得丑。”洛白抱着帝王蟹无所谓的开口。

    “闭嘴!谁允许你这么说我儿子?!你长得就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她为什么不带着你一起去死!”

    女人此时怒火攻心,抬手将笤帚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如同往常一般重重的落在洛白身上。

    洛白嗤笑一声,脚步甚至没有挪动一步,侧身顺势一踢女人手中的笤帚就高高飞起。

    “灰都掉到的一千块钱的帝王蟹里了。”洛白嫌弃的看了中年女人一眼,真是不讲究。

    许芳有些恍惚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洛白竟然开始反抗了?!

    “怎么了?!怎么了!”一直在厨房做菜的姨夫丰伟终于听到客厅中的动静,赶紧跑了出来。

    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着自己老婆和儿子的表情,立刻就恶狠狠的瞪着洛白。

    这个丰伟曾经是一个小饭馆的厨师,只是原主到来不久他就赋闲在家了。